作者自我介绍
于80年代末,我离开上海只身来到了加拿大,定居温哥华,一住就是十多年,但始终不曾﹑也不敢忘记自己身上流淌的是华人的血.
在这十多年里,如同任何一个运气欠佳的移民一样,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和坎坷,但即便如此,我始终坚信:一个人可以被打败,但不能被打倒,要以超常的意志力去追寻自己的理想,虽百折而不挠!也正因为如此,所以我始终怀抱着一个梦:一飞冲天!
记的刚来温哥华不久,在一堂英语课上,无意中看到了一篇文章,它的标题是:
Ultralight(超轻飞机),借着字典的帮助,我知道了它的含义.从那一天起,Ultralight就深深地烙在我的脑子里,不管现实有多么的艰难,从不曾忘记.由于客观条件的限制,一直到了2003年,也就是差不多整整过了14年,我的梦才得以实现.从那时起,我才能够像个鸟儿般在加国碧蓝的大天空里自由翱翔!
我的梦基本成爲現實,但我为此付出了很高的代价,一共经历了四个难关:
1.经济关刚开始学习飞行,就先需要几千加元的投入,但它也仅包含15小时的飞行时数,其他是用来支付理论课的,以后的飞行时数,都要另外支付.我不的不将买了三﹑四年,还没付清房贷的公寓卖掉,用其中的一部分来支付沉重的学费.
2.视力关我有深度近视和散光,学飞行很不方便.为此,特意去做了激光手术,希望能摘掉眼镜,但手术結果是视力矫正过了头,其中一眼成了老花,而且双眼球变得异常干燥,不的不仍然戴著眼镜,只是镜片变薄了一点.
3.语言关学习飞行语言要求相对很高,我是来到加国之后才学的英语,很多航空术语字典里還查不到确切的含义.飞行时,通过无线电传到耳机的通话和指令有时会失真,加上要全神贯注操控飞机,神经高度紧张,反应和理解力会打折扣,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,从目前来說,还有改进的余地.
4.年龄关上了年纪的人,反应都会比较慢,我也不例外,而操控超轻飞机要求反應快,因为它只配備最基本的儀表,所以同时要求手﹑脚﹑腦眼并用和配合,难度颇高,如果配合不好,就会有潜在的危險.对我而言,除了从飞行中学习提升反应速度外,别无他途.教练常鼓励我,我的回答是:在我的词汇里,没有投降和放弃这四个字.
尽管如此,飞行时那种愉悦,刺激和自由的感觉是很难形容的,当然,有时也会遇到危险.我就有过一次空中惊魂的经历,它使我終生难忘:在2004年9月19日,我忘了检查乘客一側的舱门而将飞机开上了天,结果那扇舱门在半空中被强风刮开了,一瞬间,我感受到了极度的恐惧,我不的不把操纵杆交给生疏的左手去掌控,然后倾斜着身体,竭力伸長右手去抓住已被风刮的向上紧贴着右机翼的舱门把手,但在强气流的吹袭下,舱门似有千斤重,根本就不可能拉下来,这种极端的困境大约持续了一分钟,然后强风突然消失了,我一下子拉下了门,再牢牢锁住.
我想要不是那扇舱门被奇迹般地关上,我会有很大的危险,我信佛,我相信是某种力量保护了我.
受了心灵的感召,我于2004年初开始学习氣功禅坐,坚持至今.我有个故事和大家分享:一个英国探险家在非洲探险,他雇了几个土人做向导,每天他都催着土人快快赶路,而土人却越走越慢,到了第三天,土人们干脆坐下了,英国探险家越发不解,土人就对他说:先生,赶路赶的太急,灵魂就掉在后面了.土人的话朴实无华,但却透出很深的哲理.人的一生中,需要找到一种可以减缓压力﹑可以和心灵对话的方式.我想,氣功禅坐是最好的抗压剂,它让我开垦了一块永不干涸的心灵的绿地,也使我奉行凡事以德为本的原则,它使我得以平衡我的身心.
有時候我也会覺的很孤独,精神上的孤独,我感觉我自己就像一头孤鹰,因为我的行为没有多少人能理解,我几乎得不到任何的鼓励和支持,也许是因为我走的太前了,不过要是这个原因的话,那我享受这种孤独.
从我学习飞行的那一刻起,我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一句话,诚如蒋经国先生所言:男子汉把命交天.人为了理想而失去生命,有如彩虹般的华丽和辉煌.
假如真有那么一天的话,我希望我可以变成一顆流星一颗划破黑暗的﹑耀眼的流星,以此昭示出一个华人自强不息的精神!
蓝天不坠,飞行不辍,只要天空还存在一天,我就不会停止飞行,同理,只要我还能握笔,我就不会停止写作.
生命无常,勇者无惧,我已经放下了一切,对我来说,生死荣辱都不再重要,我只是想飞的高一点,再高一点,远一点,再远一点.
我用我的生命写我的历史,我用我的一生写我的传奇.无論成功失敗,我可以说:我尽力了,我没有任何遗憾!
当你读完了我的故事,从佛教的层面来说:我们已经结了缘,至于如何看待我和我的行为,我不会太在意,一切随缘.
請将我的故事,和你的朋友分享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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