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 关


通读了《年关》就会发现,他在事件的选取和文章结构的安排上,是用了诗人眼光和小说家笔法的。他所选取的事件,力求透出民俗中的诗意;他对文章的安排,又有了小说的连贯和圆满。他是根据事实来写的,乡间的一泡牛粪会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他的文章中。为文做到原汁原味,文意力求散发原生的本态。在这方面,蒋建伟用了散文家老实叙述的功力,活画了一幅乡村风俗图。……


乡村民俗,百代流传,不知不觉的成了一种文化。乡民享受民俗的时候,也被民俗滋养了。民俗文化没有人着意去教,靠它的现场表演的形象性以及喜闻乐见的易接受性,代代相传。民俗是自生自灭的,好的民俗一出现就会风传开,在民间扎下根。坏的风俗,乡民从内心会自觉地抵制,所以也传不下来。中国民间文化的强盛令人瞠目,特别中原民俗文化,可以说不但滋养了一代代农民,而且滋养了一代代文人。


近些年的文化寻根,文化人想极力从民俗中挖掘出现代人生命的根源,以原生态的文化为现代人性注解。这种做法是否有效,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,而民俗文化的文化化毕竟是件好事情,对于进入现代化社会的人们来说,这或许是民俗文化较好的传承方式。从这一点看,《年关》的文化意义是很大的,我们不能简单的认为,作者在《年关》中只是再现了中原年关的民情风俗。


——刘火

 

 

年 关

蒋建伟  著

ISBN 1-59343-039-6   $15.50

 

《年关》,引领我们从乡村的腊八一路走到正月十五。这时段的乡村,没有下地劳作的风景,有的只是过年的生活。过年,是中国人特别乡村人最看重,也是最具乡村特色和生活文化的。人们把一年中很可能是一生中最需要办的事,都集中于年前年后。衣食住行、相亲订婚迎娶、饮食男女、走亲访友,就连过生日也要放在年间。在这个农闲时期,集聚了乡村众多的民俗,成为民俗的盛宴,乡村百姓生活的精华所在。《年关》中的民俗风情占有很大成份,伊然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民俗画卷。这其中,不失对乡间文化的显现、艺术品位的渲染和生活美价值的诉求,但引起我们兴趣和关注的是——对乡人来说,民俗风情不是(或不仅仅是)风花雪月,而是过日子的程式,并没有过多形而上的东西。我以为,这回到了民俗风情的现实面目,回到了民间生活的本源。

习俗习俗,就是约定成俗的生活模式。腊八祭神,要煮腊八粥;腊九杀猪,腊月二十七得和面蒸年馍;结婚得设宴,席面“三清桌”,上礼钱“封火棍”,荤菜八碗,素菜八碗,上喜馍,打甜汤,端上大鲤鱼摆“龙席”,端上个鸡摆“凤席”。这是生活的组成部分,就如同早上要起床走路要迈脚一样。一切的文化已退至幕后,一切的审美已无关紧要,过日子就是这样,日子就得这样过。如果某个环节出了差错,人们想得最多的这天没过好;如果少了某个细节,人们会认为这天没过。

——北乔0052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