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到东京的事,马上使我回忆到刚到东池袋的许多往事。我的昭和日本语学校就在东池袋,那时我刚到,校门紧闭着。才早上五点,由于从深圳来时衣服带少了,没想到五月下旬的东京还这么冷!我拿着两只大旅行袋放在校门口等开门。又冷又饿,只好从一只旅行袋里掏出干硬的快速面吃,我竟一下吃了两包。好不容易等到九点,那帮日语学校的校长和秘书才到,校长看我没吃饭,就让秘书给我买了两个面包和一杯牛奶。我吃过后准备给钱,没想到那秘书没要我的,她是台湾人,见我就说:唉!你们大陆人真苦,都是象你这样就来到日本了。接下来就是到处找饭店。我说:我还不知道到今天晚上睡在哪里?她听了吓一跳,说:那你赶快找香港来的黄先生,他那里大概还能挤一下。正说着,又来了一帮福清仔,他们说:好啊!我们是一起的,一快儿走吧!我说:这恐怕不合适吧。他们大声说:没关系,说不定你还要我们帮你呢!果然不出所料,我一个月后非但没有找到工作,连一万日元的房租都没有,辛而与福清帮一起把那个贪得无厌的香港人用尼龙绳绑起来,大个子用毛巾堵住他的嘴,问:还要不要房租了?回答是:别提了!我一定在月底给你们全都找到工作,请你们饶了我吧!果然,那个月底我们就结束了在池袋的狼狈生活,到横滨乡下的一个塑料厂去工作了。那个大个子工作以后还是没改贼性,最后被日本警察关进监狱三个月后被谴送回国。这就是我在池袋的经历,现在想起来还很心惊肉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