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戴河回来后,只间隔一天,就去玩承德的避暑山庄。
14日中午到承德,住在山庄对面的宾馆,这里什么地方的装饰都有宫廷意味,整个承德市不大,若没有清朝留下来的皇家行宫作为旅游胜地,它只能是个无名的小山村。
今年秋天的避暑山庄其实并不凉快,跟北京一样热,当年皇帝不知为什么选这个地方避暑。我想,到此来找个大的空场地狩猎是主要的。山庄的建造很豪华,跟北京的宫殿一样,清朝几个皇帝和慈禧太后都来住过,我主要寻找康熙和乾隆的种种痕迹,这自然是二月河小说给我的影响。首先,进门看到的是皇帝的御笔碑文和手稿。本来,我想象中的康、乾二帝长着[斤页]长的身材,他们写的字也是“瘦削”型的那种字体,所谓“字如其人”嘛!谁知实际一看,笔划比我想象的要粗的多肥的多,可见想象和实际是常有距离的。其中,康熙写的他狩猎的成绩那篇手稿,最让我钦佩,这是受余秋雨的影响。康熙的文才武功都相当卓越,他也只是具有普通的血肉之驱,竟有那么旺盛的精力和强健的精神,这一点使我仰慕不已。
所谓“八旗”,这次算是看明白了,展览室中陈列着旗兵战士的服装,盔甲盔帽,还有各种武器,看来,当初的八旗将领士兵都是了得的武士,后来八旗子弟变成了懒惰的寄生虫,尽管康、乾等再三强调不可废弃武功,却怎能控制得了呢?不但不再练武,连自谋衣食的起码能力都没有了。特权阶层是滋生腐败的发源地,位高权大的人们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,可还是舍不得让自己的后代跟老百姓平起平坐,结果如何,不难预料。 避暑山庄本来是风景优美的大公园,不巧今年因干旱,湖水全都干枯了,湖底的大片污坭裂着条条的裂口,上面还有些残荷败叶,满目凄凉。这样一来,就不怎么好玩了。总的说,这里比较有价值的是看到一些文物,景观方面较差。
当年,每值夏秋,从京城来的皇帝住在山庄,那些来向皇帝晋拜的少数民族首领住在外八庙。短时间内八个庙都去游览是不可能的,次日按计划只参观两个庙,是普宁寺和布达拉宫。
普宁寺的建筑分汉、藏两种风格,前面是汉族寺庙的格式,方方正正,对称的格局。进门有乾隆的御笔石碑,据说在这儿曾经调解过一次民族间的矛盾,化干戈为玉帛,故起名“普宁寺”,安宁祥和之意。庙的后半部分是藏族寺庙格式,景观明显变化了,色彩鲜艳,不再是对称地排列。我们爬上了高高的台级,看远处有个棒缒山,记得看过小桂和淑琴曾到那儿游玩的照片,那个山很特别,看上去头重脚轻,似乎要跌倒,站在旁边挺怕人的。
第二个景点到布达拉宫,可惜我的体力不济,进门不久就坐下休息了,乔和壁华爬上去玩。我坐在树荫下,看两旁商贩卖衣服和旅游纪念品,我给弯弯买一件宫廷式的背心,后来她喜欢极了。过了好长时间,方见乔他们俩气喘嘘嘘地跑下来,说上面好看极了,但他们也累得够呛了,我们必须打道回宾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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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今年69岁,想不到如此高龄还能有这福气游山玩水,遂写下这篇游记以志今日之乐。
2000年9月29